年少总怀诗情与意。

鳴海蒼石

[壓切燭]保育員與黑道桑

※壓切燭

※超級短打

※日常溫馨AU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「啊,長谷部!帥氣的大哥哥又來了!」

「光忠桑!今天又來接大俱利了嗎~」

光忠從車上落下腳來,漆亮的黑色皮鞋踩上平地揚起一片細微的塵埃。抬手正了正胸前的領帶,緩步走向亂成一團的保育員與孩子們,嘴角微微仰起一絲弧度來。

「混蛋小子,給我好好叫名字啊。喂,那邊的別衝過去!」

長谷部伸手攔住著急著向前衝去的白髮男孩,一邊沈默不語的栗色髮的孩子趁機掙脫出他的手臂,緊接著便是一群小孩子爭相著圍上燭台切,抓住他的褲腳與衣擺嚷著要玩遊戲。

被晾在一邊的保育員哥哥皺起眉梢,紫色的雙眸也瞇了起來,身後的孩子拽著他的圍裙不放。

「你們別盡是給光忠添麻煩!」

「哈哈哈,沒問題哦。長谷部さん別生氣了」

光忠抿起嘴角,將大衣遞給長谷部,挽起袖口後彎下腰,將手臂伸展開。

「不過今天有些累了,一次只能帶四到五個人飛」

光忠站起身來在原地轉了幾個圈,掛在他身上的男孩高興地驚呼出聲。

「光忠好厲害!長谷部只要超過三個人就飛不動呢!」

「超——帥!光忠さん好酷!」

被指名能力不足的保育員受到一記重擊。

長谷部強壓下盛滿的怒意,將光忠的外套交給身後的男孩子保管,緊接著挽起袖口走進了孩子堆中。

「剛、才、是、誰、說、我、不、行、的?」






「⋯⋯好累」

保育員毫無形象地癱軟在屋外的廊上。

「都讓妳不要逞強」

長谷部接過對方遞來的茶杯,裡面是從保溫杯裡倒出的熱茶。甘甜潤口。

「大俱利呢?」

「已經讓司機送回去了」

「沒有你不要紧么?」

「剛剛發來簡訊說已經到家了。偶爾偷個懶也沒什麼」

光忠彎起眼梢笑了笑,伸手幫長谷部捏起腰來,動作熟練的彷彿一位賢慧的妻子。

「倒是長谷部さん,和小孩子較勁的樣子真是超幼稚」

「不好好整一下那幫小鬼,以後更會無法無天」

話到一半,光忠停下給對方揉腰的手,忍不住輕笑起來。之後更是壓抑不住地笑出聲,最終笑得俯下身捶打著長谷部的腿。

「光忠⋯⋯」

「哈哈哈哈哈哈」

「喂,你⋯⋯」
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」

真是沒完沒了,幼稚的究竟是誰才對。長谷部被笑的面上也微微泛紅,殘存的怒意又燃起了小小的火苗。索性伸手將對方的雙手扣住壓在地上,指尖從衣擺摸了進去,捏了捏光滑的腰。光忠瞬間掙扎了起來。

「等一下,長谷部さん!等一下!只有今天不行⋯⋯」

燭台切看向他,蜜色的眸流露出懇求的神色。

「怎麼了?讓我看——」

長谷部拉住光忠的衣襟,對方猛烈的掙扎著,兩個人相互較起勁。「唰——」的一聲,扣子被猛地崩開,兩人都怔住了。

白色的繃帶在胸前纏繞了幾圈,暗紅色的血跡沾染在右胸前的位置。大概是因為剛才掙脫的關係,新鮮的血液正緩緩地從繃帶下一點點滲出。

光忠抬起手臂擋住自己的臉,喉嚨有些乾啞。

「都讓你⋯⋯不要看了」

下一刻,胸前卻傳來溫熱觸感。

「拜託了⋯不要讓我擔心啊」

長谷部將他抱在懷裡,雙唇壓在耳邊,聲線沙啞,低垂著眼睫,眉心緊緊皺起。光忠低低地嗯了一聲,伸出雙手回攀上他的背。

「光忠」

「在」

「不要離開我」

午後的陽光悠閒地灑落在院前,光忠吸了吸鼻子,瞇起蜜糖色的眼,鼻間滿是長谷部衣料上柔軟劑的芳香,乾淨又溫暖。

「我也是」






—END.—


P.S 初稿是六七月份的小片段,終於產出了。雖然有些問題,但都是愛啊,愛(哭。

评论

© 鳴海蒼石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