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总怀诗情与意。

鳴海蒼石

[尊禮]紅葉

殉情向。


BUG有。若有不適請關閉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他的墓靠近海邊,到達時已是薄暮時分。
 
四下悄然無聲,秋日沉沉西墜,氣氛並無突兀。腳下古色青板的石磚,縫隙間長出了綠茸苔蘚。點點處處的碑石間,似人掌的楓葉搖曳,隨著風兒彎起一線弧度又恢復原有姿態。濕潤的空氣中泛起青草混合著陽光曬後小麥的香氣。此種色調和芳香每日都略有不同的朝朝暮暮,卻是在毫無生氣的墳琢前帶來絲許生機。 

他的墓,在深處。 

氏族或是特意挑選了並未引人注意的位置。隨著白色大理石拾階而上,撇下身後幾千叢墓琢。分叉處穿過了小徑,便是那人的住所。掩藏在一片楓林中,滿是濃烈的紅,鋪天蓋地仿若將人的魂魄灼燒至未曾達到的深度。 

如此奪目的色彩像極那人生前,肆意的赤焰毀滅一切的囂張。死後卻終葬在孤零的土丘之中。

 真是極大的諷刺。這次卻沒有揚起譏諷笑容。

宗像記得雪夜間他為自己點煙的一瞬間,指尖迸發出火花剎那燃燒了末端,Marblo與火藥味瀰漫在兩人間。這味道不壞。他想。隨之脫口而出您的煙味令人作嘔,只換得對方低聲嗤笑。

 閉上眼,他記得周防懷中溫度的熾熱,他微涼的脣輕輕貼上對方。好熱,快融化了。合上雙眸他俯在人耳邊低聲呢喃。 

抱我。

 激烈的交纏持續到傍晚時分,宗像直起身任憑浴衣滑落肩側,脖頸上或深或淺的吻痕與齒印,他倚上紙窗看向天側的晚霞,隨後身後貼上一具溫熱肉體。 

「周防」 

「什麽?」 

「你能燒去那片雲嗎」

 「……呵」
 
「閣下怕是沒有那本事吧」 

「嗤」

 隨手攬住對方腰肢,周防再次吻上薄脣,在那雙冷冽的紫羅蘭色雙眸中找到自己的赤絳。隨後,宗像環上他的脖頸,滿是薄暮交疊的赤色雙眸中噙上不易察覺的笑意。 

多年後,宗像依然會記得。

 那個傲視一切的男人,曾為他燒去漫天的雲彩。

 為宗像禮司,染紅了整片天空。

 宗像跨過覆滿荒草的磚石,步履平穩。 

最後,他來到他面前。

 深朱色的墨跡赫然勾勒出「周防  尊」三字,並未附上遺照。 

「好久不見」 

陣風拂過,搖起樹梢,紅葉應紛而落。最後揚起的紅葉,翩翩飛舞如同蝴蝶。不偏不倚的落在宗像腳尖。 

「不知閣下在那邊的生活如何,想必也是極盡糜爛吧」 

抬指取下蒙上薄霧的鏡片,撩起領巾一角輕輕擦拭。 

「也是,悠閒自得本就是閣下的作風。在現世,本一副無所事事的悠閒狀態,還時常騷擾在下處理公務。Scepter4為此未將您抓捕數次已是寬宏大量」 

「不得不說,您身上的煙味至今回憶起依舊令人作嘔」 

「……」 

可我卻偏偏想念你的煙味。 


「周防」 


「我已不再是青之王了」

 失去了足以抗衡自己的赤王,威茲曼偏值嚴重。面對整日憂心忡忡的部下,最終選擇了卸下王權。這是最好的抉擇,威茲曼已經不能再恢復如常,他知道原因。不過隻字未提。

 他從未想過終有一日,他不再是青王,然而他已不是。 

他抓著他的頭按上磚墻,雪地中憂責參半的警告,看大雪紛飛,然後他捅穿了他的心臟。

 那日起,世上再無宗像,唯余青王。

而今日,世上再無青王,唯余何? 

他想不到,也想不起。

 「如今的我,不過也如常人一般」 

剝開了外套的衣扣,風揚起衣擺招搖,楓林間赤青交融。 

「周防 尊」

 刀刃折光,半張面容映上薄刃,帶著清冷決然。

 「叫我宗像」

 金屬的冰冷,一寸寸沒入身體。 

當時,你也是這份感受嗎?呵……。

 逐漸放緩的心拍數,耳際紛飛的紅葉,在身後綻開艷麗的花。 

恍然中,他看見他的輪廓逐漸清晰。

 「呵,宗像……」 

他已無暇顧及,向身影伸出了雙臂。

 帶我走,離開這紛擾之地。

 逐漸收緊的懷抱,殘留的氣息。

 「周防」 

「怎麽」

 …… 

「        」 

…… 

「我也是」





——end.


评论(7)
热度(8)

© 鳴海蒼石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