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总怀诗情与意。

鳴海蒼石

[尊禮]微熱

上課間腦洞產物。

周防高中生,宗像社畜。


BU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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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插入鎖芯轉動一周。

「怦!」


門板擠上猛烈收縮的氣壓帶起震碎玻璃的力道。窗台上的小型盆景也稍作搖晃。

長柄傘倚上角落旮旯,在地板上瀝下小攤水漬。玄關處歪斜的皮鞋沾染上灰色泥漿。

顧不得潮濕褲腳,微熱腳掌踩上地板留下足跡。



燈沒開。


凝重的黑暗擴大了數倍的暴力因子,漂浮在周圍,並且像海蛇斑扭曲著飛快襲來,連微小事務都無法分辨清楚。似乎身上所有的毛細孔都在黑暗中暴露無遺,宛若被剝的精光。

擰緊拳上未拆卸的繃帶。黑暗中被拉長了呼吸愈發綿長。

鎏金的眸有如野獸,在黑暗中熠熠生輝。



盡頭的雲層漸次淡薄,遠處出現小小的光亮,若明若暗,猶如透過好幾層窗紗洩露出來的微光。正對面的一條高速公路,隆隆不息,桌沿一隻空杯,還能嗅到威士忌的餘味。

時有下雨。



周防倚在窗前,握著冰櫃裡取出的啤酒。只管眼望簷前飄零的雨滴。

貼緊墻面的鐘擺被分割為陰影,如同以水流為動力的精巧的機械,逐一地、緩緩地、小心翼翼地、有條不紊地依次轉動,並有節奏地發出細微響聲。


凝成豆珠的雨滴拍打上雨棚,仿佛來自冥冥的深處。



然後褲袋中的終端震動,微光溢出。

「我就知道是你」




微微屈起的指節棱骨分明,一下一下扣擊上厚實的橡木桌沿。指尖劃開屏幕,點上揚聲器,話筒那邊放大了聲音在空曠的房間內突兀的迴蕩。

陰影遮住的他的臉,依稀可見脣邊勾起的笑容。


「哦呀,周防君」




「……呵」

指尖翹起了拉環,扣起。扭曲了金屬發出清脆聲響,以及鐵罐內氣壓瞬間釋放時劃破氣流的聲音。

都清晰的傳到另一端。


「又在喝酒?」

味道不如草薙準備的turkey。微麻舌尖抵住齒背嘖響。


「晚飯也沒吃吧……?」


短暫的沉默像是確認了事實,宗像徑自繼續。


「告訴您多少次了,不可以空腹喝酒。」


「你是著急去死的小鬼嗎」



酒精熏熱了胃部快意攛掇至頭頂。周防瞇起眼眸將身體踡起嵌入沙發。腦袋的螺絲早已放鬆,徹底放鬆。 


「你,什麼時候回來」

蒼茫的暮色猶如被一把透明的刷子一遍遍地越涂色調越濃,最後變成了黑幕。

角落裡劃唱的唱片是斯坦·羅茨演奏的舒伯特作品100號三重奏。收集唱片是宗像的愛好。而他只是隨手抽出一張,想在寂夜中製造點聲響。

樂曲意外的合人胃口,將人心胸都染成柔和的黛藍色。反轉的氣泡從黑暗的海洋深處隱約浮現,生在深沉的虛無中沉默,如記憶般堅硬的海岩,且近在眼前。


周防聽著雨滴摻雜流水生動的樂曲,在靜謐中沉睡。






  早已空置的啤酒罐滾落數圈,最終停留在 腳尖。男人彎腰拾起了空瓶視線落向枕上沙發的少年。   

會著涼。這是他此刻的想法。  

 
還未將輕薄被褥覆上人身,已被對方扣緊了手腕拽倒跌入懷中。

不溫柔的粗暴,小心翼翼的控制好力道。脣瓣間的廝磨,雙方都咬緊了牙關開始了漫長的拉鋸戰。不知是誰先開的口,舌尖隨之靈活的滑入口中,肆意的掠奪起城池。津液溢出脣隙滑落脖頸,勾勒出一條晶瑩的銀線。  



 「哈……你還真是粗魯」 

  「……你也不賴」   


周防舔舐上被人咬破亦或雙脣相撞時留下的傷痕,血腥味沾染上舌尖,在味蕾上暈染而開。

  

 「今天用了哪隻手」  

 「什麽?」   

「今天哪隻手和人握過了」 

  「……」   



正欲伸手撩起鬢髮的宗像微怔片刻,而後揚起了笑容炫目。   


「呵」 

 
 雙手環上人腰,收攏手臂貼近距離。柔軟的睫毛搔刮面頰的觸感令人發癢。 

  側首咬住了那人鎖骨,潤澤成淡粉色的薄脣稍作吮吸。在麥色皮膚上留下艷目痕跡。   


「你是,吃醋了嗎?」 



——tbc?

沒日成作業偷偷摸摸來一發,發展趨勢不對頭啊(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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