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总怀诗情与意。

鳴海蒼石

[韓張]Trade/交易

(已坑。)


※韓張(劃掉)
※賭場paro
※寫不出土豪感…


我也不會玩兒牌,有錯誤請指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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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日幕西墜,星月生輝。不夜城悄然亮起,富麗堂皇的大廳內,BARROCO式的建築風格,色彩渾厚繁複夸飾,房簷屋頂,無一佈滿精湛細美的浮雕,裝飾用的古雕隨意盛放於角落。

皮鞋與高跟落於厚絨長毯無聲無息。琥珀色的綿綢液體搖晃杯中,清脆的碰撞聲與調笑響起,滾盤中的象牙珠與籌碼堆砌聲交雜,匯織一曲奢華悠然繞耳。身處此境,極盡享樂。   

主桌前發牌的荷官只是將嘴角抿起一線弧度,紙牌在十指間飛快傳動,二指夾住紙片發至客人桌前,不差分毫的距離,像是早已度量好。


金絲邊框的鏡片架上荷官鼻樑,旁有垂鍊勾過耳際,領結規整,黑色短身馬甲勾勒腰身曲線,微彎下腰為人翻牌,剪裁貼身的制服西褲包裹臀部,連接繃緊的大腿泛起褶皺。   

低垂眼簾齊脣下達完最終指令。十幾分鐘前高聲闊談的男人像是打焉的輪胎,等漲紅色初褪面稍時面前all in的籌碼堆已花落他家。

有人一夜致富,有人一夜城空。親朋好友盡數疏離,只因財消金散。對於早已習慣賭場規則的荷官而言,處驚不變。   

眼前,他感興趣的是桌右方的男人——這位連續三日坐鎮主桌,連贏數十,甚至數百的人。雖是心有好奇,卻無從過問賭客家事,這是荷官的規則。不過近日來難有風聲入耳,「賭神」的姓名。   

聽聞至此的他不免心頭一驚,姓名實屬耳熟,傳說中的「賭場大神」葉秋竟坐鎮自家賭場。連賭場之主竟派遣自己親臨任荷官,恐怕事情未必簡單。

這次,他又想做什麽呢?   


心頭思緒萬千也未輕易洩露,手頭動作不減反是加快。又有自尋死路的挑戰者迎上男人的這桌。   


食指輕壓紙牌背面,統一印刷帶有賭場標誌的精美紙牌交疊而落,反牌攤開,勾起牌沿翻挑再次牌背落下。發牌。   

挑戰者明顯底有不足,恐怕是在他桌連贏幾局便想陳勝追擊,不料主桌前遇到尊大神。他用餘光瞄向面前堆起高高的籌碼,連身家都擺上了,在大神前班門弄斧也是難逃一劫。儘管如此,身為荷官的敬業精神還是保持一絲不苟,發牌的位置精細至如出一轍。   

右前方的男人已悠然點煙,深吸一口白煙入喉,貫穿肺葉縈繞一周濾去了尼古丁,吐出時霧靄瀰漫,朦朧煙幕中面容也不真切,唯餘嘴角處勾起的淺笑像是明晃晃的嘲諷。   


「Action」 


  對方下注的聲音竟有些發顫,看來是真的沒什麽把握。反觀葉神一邊,相比之下從容不迫,還屈指彈了彈煙灰。 

  隨著下注後的一輪,兩輪,三輪…… 


葉秋率先將手邊的籌碼全部推出。   


「All in」 


  對方似是狠狠嚥下口唾沫,跟注聲從牙縫擠出。 


「All in」 


年少氣盛,不該如此莽撞……。

他暗自歎息,下達了最後指令。   


「Showdown」   


雙方開牌一出,四座驚聲連起。驚歎與倒抽氣聲此起彼伏。   


「這是什麽鬼牌?這都能贏?」   


「我也是,第一次見到僅憑對子都能贏的賭家……」   


「到底有怎樣的自信,才會讓他選擇在此時開牌?」   

「迷一樣的男人!他是誰?」   


「連續幾日都在這兒見到他了。他到底是誰?哪家的大神?」  

 問他是誰?議論聲聲入耳,正在吞雲吐霧的男人肆意笑起卻不作答,攬過面前的籌碼——前主人早已伺機溜走,無顏以對。抬指敲了敲桌面,數落著今晚收成,目光掃蕩一周人群。   


「怎麽?還有誰要和哥來一局?」   


議論流言熱烈的人群倏然安靜,無人回應,屢屢有挑戰者終已失敗告終,沒人敢再做出頭鳥。  


 沉默三秒,甚至能聽見鞋跟摩擦地毯發出的輕微聲響,但是依舊無人回應。   



「我來」   


眾人視線聚焦在樓梯上的男人,身材粗礦。眾人眼神兢懼摻雜著不可思議,更有甚者捏住了手心的籌碼微微發顫。即使那個人並未注視你,卻仍感受到襲來的壓迫之感,無時無刻。   


「哈哈,老韓。好久不見」   


賭神亮了亮眸底又帶著些許玩味把玩著手中的籌碼。   

「哥可是等你很久了啊!」   




——tbc
……啥鬼(。作者哭暈在廁所,下章一定努力掰回韓張……。還有葉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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